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想他

领导在北京机场了吧。希望不会晚点。
紧张,就如七月底我去深圳机场第一次接他一样。
对于他,总有些类似害怕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
怕他不开心,把他当成小孩子,
没有信心他足够喜欢我。
一切都是因为太喜欢吗?

想他。

2011年11月30日星期三

发现

hard to be the one stays.

我一个人起床,上班,吃东西。
不用打电话询问你是否吃了中饭,也不用考虑晚饭哪里吃才好。
也不是时刻都会想到你,
只是觉得似乎总有些什么不对劲。

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飞走

你飞走,
我在地面思念你,你正在天上飞行,
周五见

2011年11月21日星期一

在站了两个小时后,坐下休息。
闲来无事挖鼻孔,突然觉得最近老腻在一起,连气味也变得相似了。

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杀掉除了窗外的车声的寂静,开了古旧的情景喜剧来看。
喜欢这啊,只有好人,只上熟张儿,care free。 

早上送Tino去巴士站,送巴士走,太多次,也习惯了。
其实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再见面,心里还是。。。 


路上行人匆匆,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在烦恼些什么呢?
不习惯一个人了,很不习惯。
时间过得飞快,我伸手不能拦住。
 一个人的早上,悃,睡不着,懒得洗澡。
街上的人流,卖旗募捐的小朋友。 
发生的事情,想写点东西,心情,毕竟这经历不是那么普通,然后却总是没有动力开始敲击键盘。

2011年9月24日星期六

习惯和重新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习惯一样东西变得比以前困难。之前用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习惯抱着领导安眠,虽然夜晚还是会醒来。现在要重新习惯一个人安睡,却并没有自己之前想得那么困难,只要足够困倦。这就像时差吧,去欧洲的时差总比回亚洲的时差更难克服。
抱着你,我才觉得踏实。

2011年9月13日星期二

信物

信物是什麼?
信物,是一個憑藉。
我們保留它們,珍視他們,我們試圖憑藉它和過去聯通,吹起記憶的塵埃,撩起記憶的蛛絲馬跡,徒勞地期許能重溫記憶。記憶快樂與否並不重要,即便往日的折磨記憶也退去猙獰僅留下秋風過樹梢的淡淡涼意。
我們還願意相信它的“信”,不餘欺也的信,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的信,定能帶我們溯回記憶的時刻的信。
可信物不信,有或者是我們的下意識作祟,記憶會慢慢偏移,模糊扭曲變形,只留下我們命名為記憶的假象。我們用這假象自我慰藉。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原来你只是缺乏能量

领导最近饱受拍戏工作时间长久且不定之苦。那一日,吃晚饭,我主说话,领导捧哏,而且捧得很没耐心。心里奇怪,我也没作错啥阿,领导这是怎么了?惴惴地吃到中途,领导要来“子母哏”。我奇怪,想想才明白,原来刚才领导只是又睏又饿,缺乏能量。
好吧,我不知道我要表达啥。好在,戏要拍完了,领导可以解放了。我要开心约会。

2011年8月29日星期一

我的失败?没人伟大

第三次爱得这么浓烈,但坦白说,我从来没有进行得这么深入过。缺乏经验和不确定带来的是笨拙和手足无措。慢慢来吗?
我在香港第八年开始的第一个凌晨,晨光微亮时,我××了(场景奇怪,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我是清醒的吗?仓惶地逃回床上。再次昏昏地睡去。

好吧,我不知道我要说啥。Ich liebe dich,也许已经足够了。

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我的下午和晚上

我坐在電腦前,你在我身後的床上安睡。你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我在。

好奇心害死貓?

無聊和好奇心讓我有機會把一直的想像具象化,心情的改變說不上來,很難說是好些,還是壞些,除了確定的pH的降低。之前的你,無疑是可愛的,可我也許我喜歡的正是現在的,經歷過那些的你吧。PS,感謝領導原諒我。我藏不住謊話,只能坦白。

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

斤两

任何在睡前和那个叫做电脑的能显示微薄豆瓣邪恶内容的用电小盒子争夺领导都是徒劳无功的。。。

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晨起

第N次,在天微亮时,送你出门,在交换一个浅浅的吻,给你加油后,看你消失在电梯里。叹气,我回到冷气吹凉的床上,一边想着昨晚你如何迅速地睡着一边又再昏睡过去。三个小时后,我会起床,打着哈欠出门口。看着刺眼的阳光,心里再说一声,加油,亲爱的。

2011年8月24日星期三

還是想放上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給親愛的看


你的名字噢,祝你生日快樂。
我親愛的程程。(你們方言的音太難發了,原諒我吧!)

2011年8月15日星期一

春日


聽著就想起劉智泰和李英愛的《春逝》。

봄날 春日

歌手:Super Junior-厲旭
그날처럼 따뜻한 바람불고/如那天一樣 吹著溫暖的風
그대가 사랑하던 화분엔 꽃이 피고/你愛過的花盆裡花已盛開
어느샌가 봄날이 드리워도 /不知不覺春天已經來臨
아직도 난 깊은 겨울잠을 자고 싶어/可是我還是想深陷於冬眠裡
아주 멀리 아주 멀리 그대가 있나요/那麼遙遠 那麼遙遠 有你嗎
사실 난 그대가 매일 그리운데/其實我每天都在想念你啊
아주 작은 아주 작은 사소한 것들에도/那麼細小 那麼細小 在瑣碎的一切裡也
매일 그대가 생각이나 /每天都想到你
방 안 가득 남아 위로해주던/房間充滿了別人給過的安慰
그대 향기가 꽃속에 다 흩어져/你的香氣在花叢中消失殆盡
언제가는 느낄수 없을까봐/總有一天會再也無法感受到
그대 있던 공기라도 붙잡아 두고 싶어/連有你存在過的空氣都想緊緊抓住
아주 멀리 아주 멀리 먼 곳에 있나요/那麼遙遠 那麼遙遠 有你嗎
사실 난 그대가 매일 그리운데/其實我每天都在想念你啊
아주 작은 아주 작은 사소한 것들에도/那麼細小 那麼細小 在瑣碎的一切裡也
매일 그대가 생각이나 /每天都想到你
하루가 몇달이 되고/度日如年般的
언젠가는 내 맘에도 오늘같은 새봄이 올텐데/總有一天我的心也如今日一樣 像新春降臨
아주 멀리 아주 멀리 먼 곳에 있네요 /那麼遙遠 那麼遙遠的地方呀
그대의 내일은 봄 날 이라 믿어/相信你的明天是春日
아주 먼훗날 아주 먼훗날/在非常遙遠的將來
그대 나를 만나면 /你我相遇的話
늘 함께였다고 얘기해줘/請對我說 我們一直在一起

一百種不想干活兒的周一,以及其他種種

最近處於一百種不想干活兒的狀態,即便是周一。

自己租屋的利用率太低,很不符合經濟效益原理。可是一個人的單人床是在是太空曠了。

今天拿到掛著一個小帽子鑰匙扣的鑰匙串。看著浴室裡我的毛巾和牙刷,我點頭了。



儲思盆 之二

博客有日期,這很要命。

宛如在儲思盆裡倒下你的眼淚,我追溯你的回憶而上。

看到分手的悲哀,凝望黑暗的淚盈於睫的眼睛
看到難得的甜蜜文字,混不似現在的總是有些淡淡的哀傷,
看到甜蜜的照片,那閃亮的眼睛裡快樂的閃光,那時你沒那麼瘦,
看到還青澀的你淡淡的“單戀”

然而,伸手,那不過幻景
我不在那裡

對著幻景裡的你嘶喊也是沒用的吧,
我還能做什麼?
只能更加抱緊現在的你吧

(一不留神,好煽情阿)

網絡自己,儲思盆

你男友的微博是啥,好朋友問。
從什麼時候開始,了解一個不熟的人得靠這個了。在之前是什麼?“非死不可”。文藝些的,還有博客吧。
不知覺間,我們在網絡留下了各種信息,個人信息,教育信息,朋友的信息也許還有家庭信息。一時間,知道一個人的來龍去脈不再需要勞煩什麼人調檔案,不再需要深入交談,google之即可。
我們也留下意見,對環球的各樣事情發表評論。
我們也留下情感。開心時我們留下甜蜜的文字,影像。我們想和這虛擬的世界分享一些,當然多少也有一點寫給知道的觀看者一些炫耀。傷心時,也同樣。我們不能強迫朋友分享求不得或者命運作弄的淒苦,只有發洩到這裡。
回頭看之前自己寫的博客,那些甜蜜和撕心裂肺都開始有些模糊了。這些文字多少把回憶多少扯回了一些,卻只能笑笑,是啊,那是自己啊,自己的一部分啊,走到現在的自己的一部分啊。

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小記錄與小幸福,之一

今天穿了男友的tee和內褲上班。不能說但是“漫溢”(看這詞兒,多“新還珠”)的幸福在嘴角。微薄也不能寫,只有寫在這裡。

2011年8月4日星期四

情绪以及其导致的

晨起,一种酸酸的情绪混杂着无力。想起你千里迢迢一个人坐着火车带着憧憬去探访,一个人在医院忍着腹痛等排队,一个人在异国游历,心疼和无力感交缠在一起。一个上午都难以释怀。

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

身病,心病?

物理治疗师继续用奇怪的病名“恐吓”我,我在google后表示镇定。如果在丹麦学到任何东西的话,那就是不太差的生活可以继续,无论怎样。丹麦的例子是一位女士,需要严格肠道营养,但她决定不能让这个鬼东西损害她的生活,于是她扶着点滴架子在酒吧喝酒。如果不论怎样,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时的话,还是尽量开心吧。

老歌手的新唱片


闲逛VeryCD竟然发现一个久违的名字。。歌曲听来,她还是那个《飘洋过海来看你》的娃娃,虽然咬字清晰地唱法在这个时代显得这么得不台湾。追昔,那时如此热爱飘洋过海来看你的决绝,现在想来没有人能给我这样的决心了。

2011年4月30日星期六

重新开始?

在隔了很久之后,又开始在这里写东西了。是有太多东西要倾诉却找不到合适的人?还是其他的原因,还不知道。

无题

在大陆孕妇香港产子热潮出现,港府无奈祭起限制大旗以保护本地孕妇利益的当口,谁还会想到当年特区终审法院对庄丰源案的判决。当然终身法院的判案没有也不应有针对行政事务的考虑无疑是正确的。但是之后,各方的无所作为正是今日窘境出现的祸首。

2011年4月29日星期五

无题

今天看了一篇和穿越,烹饪有关的BL。里面有付对联有点儿意思,写的是“易牙调鼎手,孟尝宴客心”。在香港有家以”易牙“为名的台湾餐馆,之前也常去。不知道去的人中又有多少知道这易牙亲手蒸了自己的亲生幼子给主君吃。那个主君正式齐桓公姜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