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4日星期六

习惯和重新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习惯一样东西变得比以前困难。之前用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习惯抱着领导安眠,虽然夜晚还是会醒来。现在要重新习惯一个人安睡,却并没有自己之前想得那么困难,只要足够困倦。这就像时差吧,去欧洲的时差总比回亚洲的时差更难克服。
抱着你,我才觉得踏实。

2011年9月13日星期二

信物

信物是什麼?
信物,是一個憑藉。
我們保留它們,珍視他們,我們試圖憑藉它和過去聯通,吹起記憶的塵埃,撩起記憶的蛛絲馬跡,徒勞地期許能重溫記憶。記憶快樂與否並不重要,即便往日的折磨記憶也退去猙獰僅留下秋風過樹梢的淡淡涼意。
我們還願意相信它的“信”,不餘欺也的信,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的信,定能帶我們溯回記憶的時刻的信。
可信物不信,有或者是我們的下意識作祟,記憶會慢慢偏移,模糊扭曲變形,只留下我們命名為記憶的假象。我們用這假象自我慰藉。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原来你只是缺乏能量

领导最近饱受拍戏工作时间长久且不定之苦。那一日,吃晚饭,我主说话,领导捧哏,而且捧得很没耐心。心里奇怪,我也没作错啥阿,领导这是怎么了?惴惴地吃到中途,领导要来“子母哏”。我奇怪,想想才明白,原来刚才领导只是又睏又饿,缺乏能量。
好吧,我不知道我要表达啥。好在,戏要拍完了,领导可以解放了。我要开心约会。